祁雅拍拍王秘书的肩头，“我就只见过你一个人，升职还要拒绝的。”
王秘书苦笑：“算了吧，我怕我给你搞黄了。”
祁雅：“副总级别年薪百万打底，存点钱，别老跟着我到处跑了，没事儿去交个女朋友，怎么没见有人往你身边凑呢？”
王秘书：“大概是我一直跟着你，别人要么就以为我和你是一对的，祁总长得好看，所以没人敢凑过来吧。”
夸了老板又解释了自己单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长得磕碜。
不过他总觉得祁雅今晚上怪怪的，王秘书嘀咕了一句，“像是交代后事似的。”
祁雅没忍住笑了起来，“可不是吗？
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呢？”
王秘书的脸色骤变。
祁雅却想着一些事情，盘算着，“有我父亲的先例在前面了，化疗，吃药……再怎么医治，我还能活到三十岁吗？”
王秘书：“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又不是不治之症，还是有几率康复的。”
祁雅“唔”了一声，“是啊……有几率……”
但是她心里想的却是——
几率。
多大的几率呢。
父亲和病魔抗争化疗，是她一点点见到父亲的身体状况急剧下降，从以前的吃药控制，到必须要住院化疗。
头发掉光，身体肿胀，做完骨髓穿刺之后甚至疼到只能呆在病床上，做血透的时候也很难受啊……
自从知道慢粒白血病之后，她便算着还能有多久会成为父亲那个样子。
千分之七的基因遗传几率，居然也会让她碰到这种事情。
都是命。
老天想不让谁活，谁也活不成。
王秘书的语气有些难涩：“慢粒加速期而已，通过药物和化疗还是可以稳定病情的，只要匹配到了骨髓，痊愈的几率是很大的。”
祁雅对他道：“我爸等了三年，都没有等到一个配对的。”
王秘书瞬间哑然了。
祁雅像是不欲再多说这个话题，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出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问王秘书：“我真的长得好看吗？”
纤尘来的时候，正听见了祁雅这句话。
“——我真的长得好看吗？”
里面传出来一个男声：“好看啊祁总。”
他听出来了，那是一直跟着祁雅的那个男秘书。
纤尘要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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