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祥云客栈掌柜的牵线下,很快她就选中了一个宽敞明亮的铺面,虽然地段有些偏,但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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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开仗了之后,处处都要用钱,如今只靠一间无华楼,还是来钱来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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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开分号可不比固城,现在固城的无华楼只有几个新菜,主要还是靠臭豆腐和辣条以及果木烤鸭撑着,到了京城,菜品可不能如此单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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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得出神,她就被一个匆匆路过的行人撞了一下。
“对不住。”那人没有回头,扔下一句话就继续往前走了。
池净反而停下了脚步,轻叹一口气,在原地等着些什么。
一盏茶功夫不到,撞了她的人果然回来了。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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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发慈悲,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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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鼓得像馒头。
他举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右手,看到她仍站在原处,眼里一抹冷冷的笑看着去而复返的他,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这正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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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并没有多说什么,伸出手来。
那人用没有中毒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洁白无花纹的素净荷包,恭敬地递还过来:“姑娘,小的也是迫不得已才做这行当,如今这荷包里分文不少,小的都给您还回来了,小的也知道错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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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说着边痛苦地呲牙咧嘴起来,嘴里“哎呦哎呦”地喊着。
池净接过自己的荷包,倒出来数了数里面的银两,确实分厘不差。
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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