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0
【第三更中午时出来,耽误了一点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也就是肯定不打算去河北?”王旖进一步追问着。
“这还用说。”韩冈听出了王旖的口气有些不对,搂得紧了些:“怎么,不喜欢河北?”
“不是。”王旖向后靠在韩冈的怀里,思忖着说道,“只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父亲上万言书,就是为了亲自主持变法,王枢密上《平戎策》,是为了亲自收复河湟;自己提出来的提议,不去亲手完成,总会免不了有人说闲话。
这么重要的事,难道还能让他人去主持?
现在官人说要在河北铺设轨道,却不自请去河北,天子也会怀疑官人的用心。”
“没关系。”韩冈满不在乎的说着,“奏表中该怎么说为夫难道还会弄错不成?
但天子不让为夫去,那就没办法了。”
王旖幽幽一叹:“肯定是要回京城了?”
韩冈也跟着叹了口气:“其实为夫也是想在外面多轻松几年,只要有心,在哪里不是做事?
还不用跟人勾心斗角,省了心思,当能多活几年。
但我这边再不快一点,关西就没人了。
先生的一番心血,做弟子的哪里能看着付之东流?
还有为夫的毕生所,也不甘心让人踩在脚下……”顿了一顿,“不管有什么人挡着,京城,我是肯定要回去的。”
韩冈的计划当然瞒不了枕边人,王旖早就知道丈夫的想法。
为了推广气,跟自己父亲都翻了脸。
因为术之争,丈夫所表现出来的倔脾气,并不比被称为拗相公的父亲稍差。
丈夫费尽了心力,才将横渠先生送入京中。
依靠张横渠的讲,好不容易气的规模有所发展,但转眼就因为张载的去世,陷入了群龙无主的境地。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想必气当能重新产生一名新的宗主。
在看到吕大临的行状之前,王旖知道,韩冈并没有打算去争夺这个位置。
只是想着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继续深挖而已。
但吕大临所撰写的横渠先生行状一出,韩冈就明白了有人迫不及待要毁掉气的道统了。
现在程颐就在关西,一次次的讲正将气斩草除根。
再好的情分,也比不上自身所被人毁灭的愤恨。
韩冈能为气顶撞她的父亲,当然也可以为了气而跟二程为敌。
以韩冈的性格、为人,加上对气的坚持,是不可能容忍出现张载过世后,出现气衰微的情况。
写书,出书,用人,施政,都是为了维持气的地位不衰,说到尊师重道,自己的丈夫的确是当世少有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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