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手中的木杆,在钱塘江上敲了两下。
“第一个死穴,是周瑜的心。”
曹操皱眉。
“心?”
“对。”
郭嘉转过身,看向帐中众将。
“建业一战,周公瑾吐了三次血,被李兄骂得当众昏死。
他守城十三日,没见着我军一次真攻,最后连城都没守住。”
“换作旁人,或许会认命。
可周瑜不会。”
郭嘉把木杆点在钱塘江北岸几处渡口。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做梦都想和主公正面打一场,把丢掉的脸面找回来。
所以只要我军在正面摆出强渡的架势,他一定会把手里最好的兵全压上来。”
“他不是不知道要防偏僻处。”
“他是不甘心。”
曹洪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能算死穴?”
床上的李远闭着眼插嘴。
“怎么不算?”
“你要是在赌坊输光了家底,再给你一把骰子,你是拿去换两斤米,还是全押了?”
曹洪张嘴就想说换米。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以他的性子,多半是全押。
曹操没理他们,盯着郭嘉。
“第二个呢?”
郭嘉的木杆沿着江流往下走,越过几处标红的水寨,最后停在入海口西侧一片空白的地方。
“第二个死穴,在这里。”
众人凑近看去。
曹仁眯起眼。
“这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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