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容想说“我也没有办法”,想说“我和太子只是逢场作戏”,可这些话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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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溢出了一声呢喃:“疯了……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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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鹤鸣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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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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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灼热得像一团火,烧得陈娇容浑身发烫,烧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烧得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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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裴鹤鸣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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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容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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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鹤鸣却将人抱得很稳,大步流星地走向里间的床榻,脚步又快又急,像是怕她反悔,又像是怕自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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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被放了下来,柔软的锦被承托住她的身体,裴鹤鸣随即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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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很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那种被完全包裹住的感觉又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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