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少离多,一年到头能见上三四回就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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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回见面都像是偷来的,每一刻都珍贵得像是金沙从指缝间漏下去,抓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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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因为如此,她才越发珍惜这样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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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时刻太过寻常,寻常到像是一对普通夫妻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早晨,可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她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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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容在铜镜前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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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确实闹得有些过,脖子上有几处红痕,幸好都在衣领能遮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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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妆台上的玉梳,想着今早红月拿进来那套头面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地添了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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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发冠正中镶嵌的那颗鸽血红宝石足有拇指盖大小,色泽浓艳得像凝固的血,在光线下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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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说那是北境王庭一个王爷的收藏,可陈娇容知道,能从一个王爷手里抢来这种东西,他那一仗打得该有多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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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身后传来裴鹤鸣含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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