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连几天,行情进入窄幅整理期。
利空出尽,利好在酝酿。
那些在本周没能完成建仓的小组在市场无聊的震荡里默默扫着散户手里那些不值一提的筹码。
几手几手的单子在盘面上闪了几下就消失了,持仓量却在这些看不见的地方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
终于,詹妮拨通今天最后一通电话。
那头报了一串数字,她听完应了一声,挂断。
墙上的时间刚过十一点,日期显示八月二十三日。
她把椅子转过来,看向林小福。
眼袋比上周更深了一些,嘴唇微微发干。
丁元英把那厚厚一叠工作日志按日期排列好,用长尾夹夹住,放进黑色公文包。
烟灰缸里堆着烟头,看不清哪一根是上周的,也懒得去分。
“累了?”
林小福轻抚她的鬓角。
“累死了,就想好好睡一觉,好在还没到极限。”
难得放松下来,詹妮算是冲林小福撒了个娇。
“格鲁,你说极限在什么时候?”
“极限在平仓的时候。
建仓只是打仗,平仓那是逃命。
逃不掉就得完蛋,那要比打仗累多了。”
林小福把那几部电话整理到桌角,然后拔掉电话线。
“今晚不接了,睡觉!”
这一周,五个新开品种全部完成建仓。
加仓的老品种也补到了预定的仓位。
詹妮把那些密密麻麻的账户统计报表按月归档,文件夹里已经攒了厚厚几叠复印件。
丁元英把几万里外的期货报价又过了一遍,抽屉里那包新拆封的烟也只剩最后几根。
好在大方向已经定好,剩下的需要随机应变而已。
……
八月二十五日,法兰克福的天灰蒙蒙的,美因河的水面被细雨打出细密的涟漪。
林小福一个人坐飞机,降落在法兰克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