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这做人呐,终究还是要讲个良心的!”
“这不!
人在做天在看,报应这就来了吧!”
“哈哈哈!
就是!
该!”
听着周围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如同利剑般直戳脊梁骨的指责和嘲笑,王氏和江满仓,大房二房听得犹如芒刺在背。
“你们……你们这群烂嘴巴的!
当我是死人吗在这儿嚼舌根!”王氏又气又急,转头冲着刚才说话的几个大娘呲牙咧嘴地骂道,“王婆子!
邹婆子!
还有你秦婆子!
你们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这是嫉妒我们老江家!
你们太过分了!”
她本想直接冲上去撒泼撕打,但余光瞥见像尊杀神一样杵在一旁的林大山,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又像泄了气的皮球,硬生生地把后半截脏话给憋了回去,只能无能狂怒。
“哎哟喂!
王氏,你自己心肝烂透了,做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还怕我们乡亲们说几句公道话吗?”
“就是就是!
咱们小河村出了你这么个恶毒婆婆,简直是败坏了咱们整个村子的门风!
连带着咱们村的小伙子都不好说亲了!”
“我呸!
活该!
把你亲生儿子和儿媳妇当成不要钱的老黄牛使唤了十几年,榨干了血汗就一脚踢开!
现在人家找你讨要这笔血汗钱的时候,你就知道剜心了吧?”
“你们!
你们这群落井下石的贱妇!
哎哟喂……气死老婆子了!
我的头好晕啊……”王氏被众人围攻得毫无还手之力,捂着胸口,开始装模作样地摇摇欲坠。
见到群众的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全都站在了自己这边。
江软软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大度地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大家都觉得二三成的规矩合理。
那行!
我们三房也不占你们江家的便宜,我们就大发慈悲、厚道一点,咱们就按照最高的三成来计算这十七年的家用开销!”
江软软拿过算盘,手指翻飞,快速地拨弄着算珠,声音清脆而残忍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这十七年我们上交的121两银子,扣去咱们四口人吃野菜糊糊的三成家用36两300文。
再扣掉刚才咱们白纸黑字算好的、那五两买断的最高标准的赡养费!”
“滴答!”算盘珠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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