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衙役大哥明鉴啊!”江软软抹了抹眼泪,柔弱地叹了口气,“小女不过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成亲才几天呀。
听两位差爷方才的意思,那药铺里连几十个顶到房梁的沉重大药柜都被砸开搬走了。
那大木柜子少说也有几百斤重吧?
这要是在大半夜搬运,动静得多大啊?
这难道是我一个弱女子,能悄无声息做到的吗?”
“哼!
这些人自己不占理,侵吞私产,还整天学人家搬出神鬼那一套妖言惑众,这种不要脸的刁民无赖,咱们在衙门里见得多了,全是一肚子坏水!”周衙役也跟着义愤填膺地啐了一口。
有了红封银子的交情,他们现在的屁股自然是死死坐在江软软这一边的。
“是吖,林家娘子,这药铺的红契地契都在你手里攥着呢。
如今那两个无赖监守自盗、报假案陷害好人,你有什么诉求?
尽管跟哥哥们提,衙门替你做主!”李衙役大咧咧地拍了拍腰间的长刀。
江软软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被逼无奈的委屈模样:
“小女原本念在他们到底是我的亲生舅舅,骨肉至亲,这才一忍再忍,迟迟没有拿着地契去衙门请官差强行收回铺面,想给他们留几分老脸。
可没想到,他们不念亲情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如此丧尽天良地诬陷我这个晚辈!
今日,小女不求别的,只想请两位衙役大哥帮我做主——小女要立刻拿着这张地契,收回镇上的铺面把两个白眼狼清理出去!”
“好!
林家娘子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哥哥们身上,今儿这铺面,老子帮你收定了!”
两个一拍即合的人当下一刻也不含糊,调转方向,急匆匆地直奔镇上的周氏大药铺而来。
等到了东街的大药铺门口,发现现场正有另外两名巡检司抽调过来的衙役,正在药铺查案。
周耀祖和周耀祥两兄弟,正披麻戴孝似的坐在正门口,对着同僚哭天抢地控诉江软软的“罪行”。
李衙役和周衙役一记响鞭,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跟过来的另外两位衙役一瞧是同僚,赶紧迎上来。
四名衙役凑在药铺廊檐下,周、李二人拉着同僚一阵交头接耳,一五一十地透露了过去。
四人瞬间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再次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周氏兄弟时,八只眼睛里,只剩下了冰冷彻骨的戏谑与威严。
“你!
江软软你这个妖女!”周耀祖一瞧见江软软跟在衙役后头施施然走进来,气得浑身直打摆子。
“衙役大老爷呀,就是这个妖女!
一定是她用了妖法,快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她定是把咱们药铺的宝贝都藏起来了!”周耀祥更是直接,连滚带爬地扑到衙役脚边,扯着脖子嚎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