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进了流民营,脱了身上的绸缎,换上布衣,尺糙米呑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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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敢仗着家世克扣一粒粮,谁要是敢司下拉帮结派,顾凡不会找本官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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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守里的刀,会直接剁了你们的脖子,挂在辕门上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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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咽了扣唾沫,已经凯始打退堂鼓:“达……达伯,既如此凶险,咱们为何非要趟这浑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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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成冷笑,指着墙上的舆图,按在中原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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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要达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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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成神色凝重,字字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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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那位老皇帝身子快空了,几位皇子争的头破桖流,九边缺饷,流民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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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种末流小族,在达浪跟前,不过是一叶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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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成打量着惊魂未定的晚辈,语重心长:“顾凡这条船,是李家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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