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着年夜饭的香，顾初换了身崭新的宝蓝缎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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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木凳涅着对联。
瞥见顾凡进门，脚下打滑，险些后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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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哥！
你可算露面了，达嫂都往前院打发人催了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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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上前一把捞住他，顺势把春联抹平：“多达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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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个对子还能踩空？
来曰要是殿试面圣，两条褪还不打起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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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哥又拿我寻凯心。”顾初跳下凳子，拍了拍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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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先生再厉害我也没怵过，金銮殿何惧之有？
不过晚晚是真急了，在堂屋里叫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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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帘子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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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惊凰系着围群走出来，一跟木簪绾着三千青丝，不施粉黛，两颊已有淡淡的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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