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他们又当学员,又当翻译。
洋教习教德国操典,他们跟着学,学会了再翻给懂汉文的朝鲜武官听。
一举两得。”
袁世凯沉吟了一下:“这主意倒是不错。
可那些旗人学员是来学军事的,不是来当翻译的,他们能行吗“能行的,学语言就得多练,”常德胜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只要天天听、天天说,最多半年,他们的德语就能精熟了。”
“而且当翻译是不是也得跟着上课?
干脆让他们一起跟着练?
而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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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是最能加深理解的。
你听一遍,再翻一遍,保证比自己学一遍记得还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段祺瑞。
这学堂张罗起来後,就让他去当“段校长”,这可是重用啊!
段祺瑞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个茶杯,脸上没什麽表情,但耳朵明显竖着。
常德胜心里清楚得很:段祺瑞虽然没挂牌,但他就是李鸿章的“耳目”。
这老李不傻,我独走的事儿,他一准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也得了好处,所以才装傻充楞。
但一定不会没完没了放任我继续独走。
我现在干的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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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私开军学”吧?
李鸿章可不一定会答应。
所以常德胜必须尽快把这事儿定下来,造成既成事实。
等李鸿章知道了,军校已经开学了,他总不能让那些旗人学生和朝鲜学生退学吧?
段祺瑞端着茶杯,心里也在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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