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胜要开军校。
名义上是培训朝鲜武官,实际上,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这事儿,要不要报给中堂?
不,是要怎麽报才合.
.
.
.
.
这军校,可以为常德胜培养势力,也能给他段祺瑞培养自己人啊!
他是帮办朝鲜营务处事宜,上面就是袁世凯、常德胜,老袁不懂军学,不可能当那学堂的总办、会办,剩下就他和常德胜”了.
.
.
.
.
那就是一个总办,一个会办!
他正斟酌着,就听见一个京片子从门口传来:
“这敢情好啊!”
几个人同时转头。
就看见白斯文站在门口,一脸满足的表情,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绸衫,领口敞着,整个人看着有股子舒坦劲儿,眼睛里还透着磕过药才有的精神头。
刚才常德胜和段祺瑞安置那些旗人学员的时候,他一直没露面。
常德胜还以为他在舱房里晕.
.
.
.
现在看来,是在抽大烟啊!
和他比起来,那二十个旗人小爷好像也没那麽差了,至少都不嗑药-.
.
.
也难为荣禄了,居然挑出二十个不嗑药,还会几句德文的旗人小爷。
白斯文摇摇晃晃走了进来,朝袁世凯、常德胜、段祺瑞抱了抱拳,然後拉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