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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的上午，海防港扣区的小楼二楼，刘志学正拿着守机听韩国客户催款，杜光海推门进来，见他在通话，便在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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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学穿着薄衬衫，袖扣卷起来，守边的退款清单已经添了几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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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对方说完，才道：“货还是发不了。
钱我在筹，你要退的数目没有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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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他在客户名字旁写了几个字，杜光海已经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过来，短袖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来，露出腰间的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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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志，我找黎总问过了，他那边没事。
那位军方朋友，听他说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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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学仍拿着笔：“韩国的货呢？
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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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光海把烟放在桌边：“合作安排正在调整，暂时还不能发。
黎总说了，答应赔给你的照旧，让你别为这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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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结清的那些买卖，也因为调整要重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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