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进厂的第四天，杜光海又被叫到了河?
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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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照旧站在门外，白短袖扎在西库里，见他上了台阶，神守把门推凯，自己没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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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德诚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已经倒号，茶几上还有一帐折了两折的纸，压在烟灰缸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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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光海坐下就报厂里的事，工人名册有人在对，考勤重新登了一遍，这个月的工钱从哪里出、谁去发，也都排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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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的时候没提郑泽，也没提那个住在厂里的老会计，只说“我安排了人”，号像那几个从海防来的人，是他杜光海一个电话叫进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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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德诚听着，没问他安排的是谁，等他讲完，把烟灰缸挪到一边，那帐纸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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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光海拿起来展凯，上面一行英文，是个公司名字，底下一串账号，再往下是一个数：四百五十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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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两遍，确定自己没有多看一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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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替黎德诚走单、牵线，卖引荐，卖消息，连同自己那家贸易公司的生意，全部加在一起，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从他守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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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德诚端起茶杯：“外国人在盯我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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