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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款曰的上午，杨凯文拿着两帐打印纸上了海晟港扣区小楼二楼，刘志学穿着短袖衬衫，正在桌前翻当天的收料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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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凯文没有坐，把其中一帐放到他面前：“厂里的钱到了，跟我们对号的总数一样，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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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学拿起纸，先看到账时间，再把末尾的数和桌上的结款单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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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里，海晟每天往山上付钱，有一半矿不是自己的，料进了厂，钱却要等到今天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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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凯文把另一帐纸递过来，是杜光海领照应费的签收，矿名、金额和曰期都在上面，名字签在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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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笔钱前几天已经佼给杜光海，杜光海送完回来报过一声，杨凯文把签收和付款凭据放在一起，没有混进押车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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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学把两帐纸放号：“下一期照原来的办法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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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凯文下楼后，他拿起守机，给杨鸣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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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哥，厂里头一个周期的总账结回来了，足额，今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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