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杨鸣来到一栋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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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他的目光透过玻璃幕墙，俯瞰着保市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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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场偶遇，每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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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趟来访，与其说是谈项目，不如说是要确认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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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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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得比昨晚从容了许多，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带着成功商人特有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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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双略显浮肿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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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板，你也知道，现在市里重点打造南片区，这个教育配套项目投资额至少过亿。”黄总摊开厚厚的一叠资料，“预计回报率能到百分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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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不动声色地翻看着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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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规划确实做得不错，各项手续也都齐全，但越是如此，越显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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