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午后，杨鸣正在审阅一份亿家金服的财务报表，手机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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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江城本地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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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杨鸣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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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些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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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华玲？
你在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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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到。”赵华玲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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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立刻站起身，透过落地窗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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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厦门前的停车位上，一辆银灰色的标致508静静停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倚在车门旁，正仰头看着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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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隔着十多层的距离，杨鸣也能想象出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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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我马上下来。”杨鸣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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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秘书办公区时，他吩咐道：“推掉下午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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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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