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宽阔的公路上疾驰，秦天诚坐在后座，目光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后退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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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握着扶手的手指却在有节奏地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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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报仇只是简单地把仇人杀死，那心头的恨很难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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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诚太清楚这个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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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道上摸爬滚打的时候，他见过太多的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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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一刀，干脆利落，人死如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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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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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活着的人心里，啃噬着每一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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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是杨鸣的命，至少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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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太便宜他了，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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