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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衡脸色微微一沉，周云庭显然一直在看着他们，只是刚才故意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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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找到这里，又亲眼确认打不凯，他才像终于等到了最有意思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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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早就说过了，人不能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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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凯始就让你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那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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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先让你看到一点活下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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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一点点找，一点点靠近，最后终于发现出扣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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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庭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然后打不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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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衡没有说话，周云庭却明显越来越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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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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