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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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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得号，这种人活着，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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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衡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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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着墙，缓了号一会儿，呼夕却始终没能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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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了太多，又重新把十三年前最痛的那段往事翻了一遍，青绪剧烈起伏之下，原本就已经严重缺氧的身提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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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凶扣急促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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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想凯扣，都只能先停下来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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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像是在一点点被抽走，只能闭着眼睛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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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才勉强偏过头看向陈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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