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扁嘴问:“你上一句问我啥?
问我和刘涌关系是不是挺好?
那啥,俺俩关系不好。”
一句话给大扁嘴干蒙了:“诶诶?
什什什么玩意儿?
啥啥意思?
我不听说你俩关系挺瓷实吗?
不都说不打不相识,前段时间还搂脖抱腰总在一起喝酒吗?”
“哎呀,行了哥,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是过哪河脱哪鞋,走一步看一步!”小扁嘴叹道,“你没听说啊?
前段时间刘涌把柴三子给废了吧?”
“啊啊,听说了。
但我听说是柴三子先把刘勇给收拾了,刘勇才找补回去的啊?”
“他咋去的?
是我坑的他!”小扁嘴直言,“他当时打电话问我柴三子咋样,我说柴三子狗屁不是,他信了就去了,结果让人一镐把给撂倒了!”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大扁嘴恍然大悟。
“我跟你说,刘涌现在是还没找着我呢!
打柴三子这事儿之后,我俩就没见过面,真见着面,他指定得削我!
最近他可能是忙,没倒出工夫来,还谈啥关系好啊?”
“哦哦哦,这么个事儿啊!
那那那行了,看来此路不通了。”大扁嘴挂了小扁嘴的电话,立马打给张少波,“兄弟,这事儿哥帮不上你了。
我跟刘涌不熟,这小子现在挺狠;我弟弟跟他也是时好时坏,现在关系也不咋地,说不上话。
我既不认识他,也不方便出面,你看看再找找别人吧。”
大扁嘴、小扁嘴都不好使,张少波觉得压力山大。
他又通过一个朋友,找到了皇姑区另外一个大哥——郝万岁,就是开音乐餐厅的那位。
张少波把电话打过去:“你好,郝大哥,我是站前的张少波,东子让我给你打的电话。”
“哦,兄弟,什么事儿?”
“我不知道你跟中街刘勇刘二哥认识不?
我有点事儿得罪他了,现在整得挺闹心。
他一张嘴跟我要五万,我兜里真没这么多钱,大哥你看看能不能在中间帮着递句话,让我拿两万块钱了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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