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明心说:“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
正主都没挨上一下,得嘞,我先把你办了!”
他提拉着老洋炮,枪里灌的都是铁砂、钢豆子之类的,走到张少波跟前,照着脑门“砰”的就是一下。
张少波看见他举着枪过来,想站起来跑,可浑身一点劲都没有,站不起来,俩胳膊也抬不起来。
眼看着枪管子怼过来,他只能下意识地一扭脸,“砰”的一声,一团黑烟冒了出来。
再看张少波这半拉脸,当时就烂得露骨头了。
事后据说,他做了好几次美容都不管用,半拉脸算是废了,跟老熊瞎子舔过似的。
再说孙明,在酒吧里急着喊:“赶紧把门关上!
快关门!”
他虽说也是刑警,可这回也吓够呛——不知道对方啥身份,万一冲到屋里来,根本没法应对。
他不清楚情况,但看场子的大侠心里门儿清,一瞅这架势,魂都吓飞了:“哎呦我的妈,这都把人给崩了!”赶紧拿手朝着宋剑飞他们比划,意思是“快跑!
快跑!”
几个人见状,赶紧四散逃窜,有的钻进胡同,有的开车就跑,瞬间没了踪影。
等他们跑光了,外头安静了,可酒吧里却乱作一团。
众人围着刘宝贵喊:“宝贵!
宝贵你怎么样?
哪旮旯挨枪了?”
刘宝贵的两条腿上,嵌了一百多颗钢砂,拿手一摸,跟老蜂窝煤似的,摁都摁不住,到处都在蹿血。
“赶紧送医院!
送省院!”
这边送医院的事暂且不说,再看刘涌。
他干完仗就知道事坏了——刚才跑的时候,宋剑飞跟他说:“二哥,咱好像他妈把警察给干了!”
刘涌一听“警察”俩字,再一回忆,那枪上好像还栓着警绳!
他顿时慌了神:“我干了警察?”
这一下彻底怂了——打老百姓、干社会大哥,怎么都好说,干警察那可是另一码事!
他当时就吓傻了,自己开着车,谁都没拉,一脚油门“噌”的一下就撩了。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黑恶势力、流氓地痞终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啥哥们兄弟都顾不上了,先顾着自己跑再说。
开了一半,他突然觉得肩膀子麻酥酥的,赶紧一脚刹车踩住,打开顶棚灯一看,才发现肩膀受伤了。
人在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疼,就跟柱子当年手指头没了似的,当时人仰马翻、乱七八糟的,压根不知道手指头没了。
后来下意识地抬手扒拉,喷了对方一脸血,才发现:“哎呀妈,手指头啥时候没的?”这种时候,疼劲才会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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