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撂,刘涌他媳妇儿赶紧收拾东西,拿着铺盖卷子、随身的行李、行头,带点钱就去找刘涌了。
当时,回佩友这边也捎回了消息——他让手底下兄弟出去打听的。
打听完,回佩友赶紧跟刘涌说:“刘涌啊,二哥,快跑吧!
可出事了!
你中街那帮哥们该跑的都跑了,吴敬明、宋剑飞他们早撩杠子了!”
他接着说:“大亨酒店江铁刚那买卖,刚才听说楼底下还停着七八台带红蓝双闪警灯的警车呢!
说是江铁刚从楼上一瞅事不好,喊了声‘来人了’,直接从后门就撩了。
他也跑了,二哥你赶紧跑!”
正说着呢,刘涌的传呼就来了,汉显屏幕上写着一行字:“二哥快跑!
大伙全撩了,中街完了!”
刘涌一看,知道大势已去,急忙说:“佩友啊,你这么的,我求你一把!
你能不能找几个过硬的好哥们,把我送出沈阳去?
火车我是不能坐了,只要你把我送出沈阳,我上外地再坐车。
你看行不行?”
该说不说,回佩友挺讲究,当即答应:“行,二哥你放心!
我这就找兄弟!”
他连夜找了个人,开车送刘涌夫妻俩离开了沈阳,一路开到了河北秦皇岛。
到秦皇岛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天明了。
俩人在秦皇岛火车站倒车买了火车票——刘涌当过兵,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1992年10月7号早上,他带着媳妇东躲西藏,登上了去往广州的火车。
那年代买车票不像现在,不用身份证实名啥的,有钱就好使。
等沈阳刑警队紧锣密鼓抓捕刘涌的时候,人家早就南下到广州了。
咱再说说,刘涌是跑了,但总得有个人倒霉,谁呢?
就是卖服装的袁庆友,袁大脑袋。
刑警队第一时间就把他控制起来了——一切事件都是从他这起的头。
办案人员问:“说吧,交代交代!
你跟刘涌啥关系?”
袁庆友慌了:“没没没啥关系,真没啥关系!”
“刘涌帮你出气行凶打人,你还说和你没关系?
把你这逼崽子关进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