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拿点钱应急。”
“二哥，啥宽裕不宽裕的！”姜铁刚立马应下，“一万两万我能凑，再多就没了。”
“一万就够！”
有人私下嘀咕：“之前刘叔不是给了刘涌一万吗？
那是给张磊的‘手续费’吧？
听说老头后来又给沈河区三把手拿了两万——找人办事哪能白跑？
里外里花了三万呢！”
90年代的三万块可不是小数目，搁现在得值十万往上。
但刘涌没跟兄弟们说这些，只道：“我有点用处，不好意思再跟家里要了。”
姜铁刚转身从保险柜里取了一万块钱。
刘涌接过钱：“你摩托车呢？
借我骑一圈。”
“在外面呢。”
“行，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咱接着喝。”
刘涌骑着摩托揣着钱，又回了中街派出所。
一进门，昨天值班的几个警察都愣了——这不是昨天抓了又放的小子吗？
咋又回来了？
是投案还是有啥没交代的？
刘涌压根没管他们的异样眼光，也没去值班室登记，大大方方直奔所长办公室。
张磊一瞅他来了，也挺意外：“哟，你咋来了？”
刘涌手里捧着个盒子，笑着说：“磊哥，昨天给你添麻烦了，今天来一是道歉，二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昨天刚放你，今天就有事儿商量？
说吧。”
刘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新款皮鞋：“磊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听人说你爱穿新鞋，就给你带了一双。”
张磊皱了皱眉：“啥意思？
拿双鞋打发我？”
“别误会磊哥，鞋就是个心意，主要是鞋垫值钱。”刘涌笑得意味深长。
张磊立马懂了——这鞋里指定有猫腻。
他拿眼一瞟，嘴角一扬乐了——一双鞋里塞了五千，两只刚好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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