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他爹可是干了一辈子检察官的,门儿清,对着张磊说:“小张,我知道不能让你为难。
我来的匆忙,这是一点心意——一万块钱,你拿去受累,给对面受伤的人看看病啥的。”
张磊假意推辞了一番,最终还是把钱收下了,拍着胸脯保证:“刘叔您放心,这事儿我指定妥善处理!”
这钱能真给古麻子吗?
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就是给张磊的“好处费”。
张磊把老头送到楼下:“刘叔您稍等,我去看看刘涌。”
再进审讯室,张磊的态度跟之前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刚才还摔手铐放狠话,这会儿一进门就给刘涌递烟:“来一根?”
刘涌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肯定是老爷子在后头使劲了,立马笑了:“谢谢磊哥!”
“刘涌,按程序我得问你几个问题,笔录该做还得做。”张磊话锋一转,“你不用多解释,只回答‘是’或‘不是’就行。”
“明白,磊哥你问。”刘涌心里门儿清。
张磊立马开始引导问话,一番下来,“案情”就梳理清楚了——按照他的说法,是古麻子拉刘涌去喝酒,可古麻子本身是臭名昭着的黑社会头目,没等酒喝上,古麻子就让人给打了。
刘涌虽说跟他认识,但在现场纯属无辜,压根没参与。
“情况就是这样,对不对?”张磊看着刘涌。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那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摁手印。”
一份假口供就这么做出来了。
签完字,张磊说:“走吧,你爸在外头等你呢。”
走廊里,父子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儿,有话回家唠。
回家路上,老头脸色严肃:“刘涌,这一两个月你打多少架了?
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这老脸能给你用几回?
再这样,下次我真不管你了!”
“爸,不是我惹事,是他们先欺负我的!”
“少废话!”
就这么着,刘涌在他爹的帮助下又一次脱险。
可古麻子没这么幸运,在医院躺了将近半年,才算勉强恢复。
经此一事,刘涌在中街彻底一战成名。
第二天,他大摇大摆走进姜铁刚的大亨酒店,一进门就愣了——大厅里密密麻麻坐满了人,还以为是谁家办寿宴或满月酒。
仔细一瞅,有几个脸熟——这不都是古麻子以前的手下吗?
一问才知道,这些人听说古麻子倒台、没人罩着了,全来投奔他。
这帮人三教九流啥都有:小偷、卖违禁品的、收保护费的、装残疾骗钱的、调包坑人的,啥歪门邪道都干。
一时间,刘涌成了中街的新贵。
走到哪儿都有人恭维,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上来喊“二哥”,叫得特别亲。
刘涌特别享受这种感觉:“妈的,这也太爽了!
太硬气了!”
他把自己的核心兄弟聚到一起,拍着胸脯说:“各位兄弟,从今儿起,有我刘涌一口吃的,就绝不让你们饿着!
但眼下,二哥有件急事要办。”
他转向姜铁刚:“铁刚,现在就你手头有正经买卖,宽裕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