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一看这架势,心里暗骂:“操蛋!
还不如我自己来!”
二龙被扎得跟莲蓬花洒似的,血糊了一身。
双喜不敢耽搁,连拖带拽把他往摩托车上搭:“二龙,你挺住!
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二脸子站在一旁,脸冷得像冰,吼道:“你告诉刘涌,别他妈太嚣张!
中街不是他一个人的地盘!”
“咣当”一声,小院门被狠狠关上。
双喜哪有心思跟他逞口舌之快,把二龙扶上摩托后座,仓皇拧开油门就窜了。
他攥着车把的手都在抖,心里又怒又无奈——自己信誓旦旦差点立下军令状,说这事能办,结果把人给坑成这样。
“二脸子,你他妈给我等着!
早晚让你付出代价!”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刚骑出去五百米,后座的二龙就往下出溜——伤得太重,血淌了一路,屁股全是口子,根本坐不住,人已经半昏迷了。
双喜赶紧停下车,解下自己的裤腰带,把二龙绑在摩托后座上。
他知道这伤势耽误不得,万一哪刀扎在大动脉上,人就没了。
他直奔沈阳市空军总医院——这年代,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设备和大夫的本事都是顶尖的,不管是战场负伤的兵,还是街头混斗的地痞,都愿意来这救命。
双喜骑着摩托风驰电掣,眼里只有“救人”俩字,管他红灯黄灯,一脚油门就闯。
终于冲到医院,他一脚踹开急诊室的门:“大夫!
救命啊!
快救人!”
护士们一回头,吓得一哆嗦——俩血葫芦站在门口。
赶紧推来平车,把二龙往手术室送。
进手术室前,二龙还有点意识,就是虚弱得说不出整话。
没一会儿,护士拿着缴费单出来了,脸冷巴巴的:“病人要立刻手术,先交5000块押金和手术费。”
那年代可没有现在的医保,也不是“先看病后交钱”,没钱就得滚蛋。
5000块在物资匮乏、经济紧张的那会儿,跟天文数字没啥区别。
双喜急得满头汗,转身就往医院外跑,找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大亨酒店的座机——只能求助刘涌了。
电话一接通,他就带着哭腔把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快带钱来空军总医院!
二龙快不行了!”
姜铁刚一听就慌了,知道这是大事,赶紧跑上二楼找刘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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