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区。
穿戴严实的肖利亚克冲进地窖。
隔着玻璃看去。
十字木架上,A组三个死囚赤裸着。
一号死囚,那个被涂抹了一比一百稀释脓液的盗贼,昏死过去了。
腋下,一个鸡蛋大小的紫黑色肿块,高高隆起。
表皮已经被撑得半透明,底下是涌动的黄黑脓液。
“记录。”肖利亚克说。
皮埃尔院长翻开账本。
“第三天。
高热。
腋下淋巴结肿大溃烂。”
二号和三号死囚在各自的木架上疯狂扭动,铁链挣得哗啦啦响。
“放开我!
求求你们放开我!”
二号、三号右侧腹股沟鼓起了一个核桃大的硬块。
肖利亚克望着硬块,说:
“一比十,一比五十,一比一百。
稀释没有用。”
“毒性完全没减弱。
只要破了皮,魔鬼就进去了。”
之后的五天,地窖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一号死在第四天夜里。
死前他吐了三大口黑血,淋巴结破裂,脓血喷得到处都是。
三号死在第五天清晨。
人缩成了一团,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紫色。
只有二号活了下来。
二号烧了两天,淋巴结刚刚鼓起一个小包,突然就扁了下去。
到了第七天,他除了饿得翻白眼,身上再也找不到半点病征。
“死二,活一。”
肖利亚克在账本上画了个叉。
“b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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