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进来的是加莱亚佐。
镇上最大的葡萄庄园主的儿子,一个手里有大把闲钱,也有大把闲工夫的二世祖。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像丽莎夫人那样畏畏缩缩。
他穿着深红色丝绒短上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撮精心打理过的胸毛。
他走路带风,一屁股坐在那张特意备好的小软凳上,两条长腿叉开,显得很放松,甚至有点轻佻。
“院长大人,听说您的这间屋子,专治疑难杂症?”
乔瓦尼没有说话,只是玩味看着他。
这种眼神让加莱亚佐有点不舒服。
这不是看一只迷途羔羊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
像是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在估算哪里的肥膘最厚。
加莱亚佐收敛了一点坐姿,轻咳一声。
“好吧,既然花了五百弗罗林,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神父,我有罪。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罪,让我很快乐。”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加莱亚佐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场景。
“我那个新买的女奴,叫什么来着…哦,无关紧要。
她很美,在.
.
时候,我忍不住拿起了鞭子。”
“第一鞭下去,她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真好听,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百灵鸟。”
“然后是第二鞭,第三鞭……”
“她的皮肤很白,鞭痕很红。
那种红白交错的颜色,比我最好的红酒还要迷人。”
“我停不下来,神父。
我看着她哭,看着她求饶,看着她在地上扭动。
我觉得…我是神。”
“那一刻,我觉得我可以主宰她的生死,主宰一切。”
加莱亚佐越说越兴奋,手都在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