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夜没有反驳。
你看,辉夜轻轻叹了口气,你刚才说的那些——时机不对场合不对——这些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对吗?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
她顿了顿。
也许你只是在害怕。
纱夜猛地抬起头。
辉夜看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嘲弄,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像在看一件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的目光。
害怕什么?
纱夜的声音有点干涩。
害怕说出口之后,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了。
辉夜说,害怕被拒绝,害怕改变,害怕一旦坦率了,就会发现——对方的回答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纱夜的心脏上精准地敲了一记。
你——纱夜的嘴唇动了动,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从那边过来的。
辉夜微微垂下眼帘,你以为我不会害怕吗?
这是纱夜第一次在辉夜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一种很淡的、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久远往事的柔软。
但只有一瞬间。
辉夜很快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
不过——我最终还是说了。
她看着纱夜,因为我宁可听到一个让我难过的答案,也不想永远不知道答案。
纱夜沉默了很久。
人群的欢呼声从远处涌来,像隔着一层水。
她想到了很多——想到冰川家的那些日子,想到分别那天朝斗站在门口回头看她,想到重逢后他叫她时那种自然到令人心酸的语气。
想到自己明明是最早认识朝斗的人之一,明明拥有过最自然的亲密,明明什么都不用顾虑——
却偏偏把一切都弄丢了。
但是——
纱夜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意。
我不理解。
辉夜微微侧头。
如果真的朝斗已经在英国那段时间……结婚了——
这么重大的事情,都不愿意邀请我们一起参加吗?
或者,结婚完了回来告诉我们也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