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舞台吸引的时候。
纱夜正看着辉夜。
她努力想要从自己的内心挤出自信——那种我有资格站在朝斗身边的自信,那种即使面前站着一位似乎已经跟他结了婚的人,我也不该退缩的自信。
但在辉夜无懈可击的微笑下,她的防线还是有些坚持不住。
辉夜轻轻拍了拍纱夜的肩膀。
放轻松。
纱夜微微一愣。
辉夜歪了歪头,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我总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隐隐约约对我抱有了一丝敌意——这是没有必要的。
纱夜深吸一口气。
她认真地看着辉夜的眼睛。
我没有抱有敌意。
声音很轻,但很稳。
因为我连这件事的核心根源都没有找到。
纱夜低下头。
我只是……作为朝斗曾经的姐姐,对于朝斗的——你这个,有一些身份上的认知偏差。
辉夜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纱夜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我认识朝斗很久了,在冰川家的时候,他是弟弟,我是姐姐。
后来分开了——再后来重逢,他还是叫我纱夜姐,我叫他朝斗,就这么简单。
她停了一下。
但是——好像从某个时间点开始,这件事就不存在了。
辉夜轻轻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纱夜攥紧了裙摆。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他面前会紧张。
以前不会的——以前我可以随意地揉他的头发,拉着他的手走在街上,在他练习累了的时候靠在旁边说辛苦了。
那时候一切都简单。
后来呢?
辉夜的声音很轻。
后来——我做不到那些了。
纱夜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站在什么距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
每次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因为时机不对,因为场合不对,因为他已经在和别人说话了。
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沉默,辉夜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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