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江软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原主记忆里的一段陈年旧事。
据说,江满仓的祖父当年是在府城给一位达官贵人当差的,临终前曾传下来一件宝贝。
王氏那老虔婆平时没少在几个儿媳妇面前吹嘘,说自己手里捏着个祖传的保命符,谁要是把她伺候得舒坦了,百年之后就传给谁。
“看来,这支金钗,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祖传宝贝了!”
江软软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依照大荛朝的物价换算,一两黄金可以兑换十两白银!
这根实打实的二两重金钗,光是按金价算就价值整整二十两白银了!
若是这金钗因为年份久远,还带点古董文物的附加价值在里面,那拿去当铺绝对能卖出更高的天价!
“哈哈哈……”江软软实在忍不住了,在臭气熏天的茅房里捂着嘴偷笑起来。
“一想到王氏那个嚣张跋扈的老虔婆,回家发现自己半辈子的心血和引以为傲的祖传宝贝全被一锅端了,当场气得吐血三升的惨样……哎呀简直太痛快了!”
江软软麻溜地将金钗连同木盒、还有那二十两银子一起收入空间,然后将空罐子放回原处,用稻草盖好,最后把那块青石板严丝合缝地复原,踩了两脚,毁尸灭迹。
江软软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
王氏的主卧里搜到了二十两整银,外加几两散碎的银角子和铜板;这臭茅房里又挖出了二十两银锭和一支价值二十多两的祖传金钗。
这零零总总加起来,已经接近七十两的巨额家底了!
“好家伙,这两个满嘴仁义道德、天天哭穷的老东西,骨子里还真是富得流油啊!
难怪不肯分家,全靠吸我们三房的血来养着大房二房那群寄生虫呢。”江软软冷哼一声。
搜刮完了两个老的,江软软自然不会放过大房和二房那两只“大吸血鬼”。
她趁着前院还在热闹,犹如闲庭信步般,悄咪咪地溜进了大伯和大伯娘居住的内室。
她的大伯江大锤,生得肥头大耳,平日里去地里做农活,最擅长的就是偷奸耍滑、磨洋工,借口拉屎尿遁的把戏玩得比谁都溜。
大伯娘张氏更是个极品,说话阴阳怪气,一肚子坏水,最喜欢挑拨离间,心肠极为阴毒。
所以,江软软对他们自然也不会有半点客气。
“抄家咯!”
江软软直接开启“扫荡模式”,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不管是柜子里的细软、床底下的破坛子,甚至连衣柜里稍微像样点的厚衣服,统统被她毫不留情地收入了空间。
一番地毯式搜索下来。
“呸!”江软软手里抛着几块碎银子,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翻了半天,才抠搜出五两多银子!”
不过转念一想,江软软也就释然了。
大房和二房这些年基本上仗着王氏的偏心,都不用给公中交什么银钱。
在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下,他们都存不下来几个大子儿。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两口子又馋又懒,成天只知道窝里横,根本没有半点其他的赚钱营生。
有钱都拿去买肉偷偷吃了。
扫荡完大房,江软软脚步不停,又熟练地摸进了二房的内室。
她的二伯江二虎,是个尖嘴猴腮的典型,一双老鼠眼整天滴溜溜乱转,最会精打细算地算计自家人。
每次他去干活,总是磨洋工,等到江石头忙完回来,他就立刻捂着腰装病,然后理直气壮地使唤江石头替他干。
而二伯娘赵氏,更是个极品中的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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