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这老江家平时是怎么教孩子的?
眼皮子怎么这么浅呐!”
平时德高望重的鲁伯、周婶儿等人,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着江少青两兄弟苦口婆心地劝解指责起来。
被这么多同村的长辈指指点点、戳脊梁骨,江少青和江少丰哪里受过这种阵仗?
两人顿时觉得脸皮火辣辣的,像被火烧了一样,红到了耳根子,只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而那三个年纪小的弟弟,更是被周围人严厉的目光和指责声给直接吓哭了。
“哼!”
“还是鲁伯、周婶儿你们眼睛雪亮、最公道。
你们刚才也都亲眼看到了,这两个好堂哥是如何贪得无厌、合伙为难我一个弱女子的。”
“也罢!
也罢!”江软软仰天长叹一声,“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个黑心烂肺的狼窝,我这辈子是一次也不敢再回来了!
回一趟娘家,连皮带肉都要被他们扒一层去!”江软软带着浓浓的哭腔说完,转身作势就要决绝地离开。
“江软软!”
江满仓听到村里的风言风语,终于扛着锄头,阴沉着脸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
他板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威严地呵斥了一声。
“阿爷!
江软软这个贱人她耍我们!
她故意不给钱让我们出丑!”
江少青几兄弟一见到主心骨回来了,立刻呼啦啦地全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开始告状告委屈。
“好了!
都给我闭嘴!
还不嫌丢人现眼吗!
把人家货郎的东西都给我放下!”江满仓重重地将锄头顿在地上。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老狐狸般精明的光芒。
他刚才在村口就听人议论了。
他深知自己这几个不成器的孙子,确实是太过于贪得无厌。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江软软,凭她刚才那番滴水不漏的唱念做打,这几个蠢笨的孙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与其越描越黑,让人看老江家的笑话,倒不如顺坡下驴,先把这丢人的事给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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