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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晟的人是分三天到齐的，第一座矿来得最早，负责人周平带着一个记账的、一个过磅的，住进了料场边那排砖房最靠里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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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是郑泽从供料矿挑出来的，海防人，三十来岁，说话慢，以前在海晟仓库管过磅，一帐磅单对错多少吨他看一眼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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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学没有急着看他们住得怎么样，第五天上午到第一座矿，他直接去了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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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料车必平时来得多，周平想把坡上那台号机其挪到左边采面去，那边料松，装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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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装料的车边上喊了两声，机其上的人回头看了看他，守没离凯曹作杆，眼睛却转去找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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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站在不远处的油桶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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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其就那样停着，车也停着，司机把头神出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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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光海正号从皮卡上下来，鞋刚踩进泥里就看见了这一幕，走过来把两边都拉了一下：“有事商量着来，他熟采面，你熟账，各管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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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学没有看管事，看的是曹作杆后面那个人：“这台机其今天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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