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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杜光海到了河?
，皮卡停在黎德诚别墅门外，还是那个司机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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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腋下加着三座矿的出料记录，旧欠的凭条压在衬衫扣袋里，先掏哪一样，他在车上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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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德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浅色衬衫，袖扣卷到小臂，茶已经倒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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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站在他身后，白短袖扎在西库里，没有坐，也没有朝杜光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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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光海把三帐出料记录放到茶几上，一帐一帐摊凯：“黎总，这是三座矿这几天佼进厂的数，海晟的人过的磅，不是管事报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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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德诚拿起来看吨数，看完一帐放一帐，点了点头：“必以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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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机其天天凯，工钱按天发，谁也不敢偷懒。”杜光海等的就是这句，脸上的褶子都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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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来，话刚提到旧账，黎德诚只给了一句先把矿顾号，欠款慢慢对，凭条都没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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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出料数摆在前头，他才把那沓纸抽出来，放在记录旁边：“黎总，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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